二百円咖啡☕

「俺は勝ち逃げするよ」

【Y2】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的集合

🍊☕
️Q-Q

蜜柑先生:

放一下最近写的一些…东西吧。
祝我的玖@二百円咖啡☕  生日快乐!!
今后的日子会越来越好越走越顺quq
爱你!




《一个段子》
(青梅竹马梗)

樱井母亲和二宫母亲是大学时代的好友,从毕业那年联系就没断,结婚的时候互相邀请了对方作伴娘,就连生孩子时的流程也是拜托丈夫全程文字直播。在樱井母亲于年初顺利产下了一个单名为翔的男婴后,二宫母亲在次年六月也生下了一个小男孩,取名和也。
两位母亲抱着自家的娃约饭的时候,总在说这两个小家伙,以后会不会像她们玩得一样好呢。
一定会的。暗中观察着的上帝说。
如她们所愿,这样好的关系,非常完美地延续到了下一代。

二宫和也三岁的时候就会拽着樱井的衣服奶声奶气地连声高叫“翔哥哥”了。那时候的樱井翔似乎很不乐意后面跟着个烦人精,眉头皱得紧紧的,吵着要和妈妈待在一起,不去找他的小和弟弟。
就连生日愿望许的都是“希望小和能稍微安静些”,还被樱井母亲骂了,说他大小和一岁多,怎么就不能有点耐心呢。
没想到的是,后来,他的小和弟弟真的就没再叫过他翔哥哥。上帝是否听见了他的祷告他无从得知,只是,二宫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,真的把称呼变成了“翔君”。
七八岁的二宫还挺喜欢出门玩耍的,在阳光下挥着渔网,不住地他身后喊着“翔君翔君”。九岁的樱井走在前头,无意识地晃着脑袋,二宫愣了一下,当他是嫌自己烦,便没有再叫了。
后来初中入学,称呼又变成了“樱井君”。
听到这个称呼的时候樱井活像被打了一巴掌。他看着正派发传单的二宫浅色的眼睛,闪烁着的竟是自己从未见过的浓浓陌生感,这才一拍脑门想起来自己已经有很久没有去找他玩了。
“小和,周末我们去——”
二宫别过头,“学长,要不要加入我们野球部呢?”
“喂,小和——”
高中开学,两人有幸分到一个班。
樱井专门挑了个离二宫近的位置,谁知自己只是去上了个厕所,二宫的座上就换了个人。
“这不是……二宫的位置吗?”樱井结结巴巴地说。
“可是,是二宫君让我坐这儿的。他说,挨着樱井君你可以学到很多知识。”
路人甲不明所以。樱井瘪着嘴,满腹忧伤无人诉说。
大学,两人依然进了同一所学校。
原本软软糯糯,小时候还会拽自己衣角的发小忽然变成了对方辩友,惊得樱井一时忘记了反驳。自乱阵脚,导致最重要的一局,二宫所在团队胜利。
“樱井桑,啧啧。”二宫在他面前摇了摇手指,这个动作,估计是今日限定了。
“我妈今天做寿喜锅,来吗?”
“谢谢阿姨,我不去了,我得陪朋友去趟……”二宫笑着,用手比划了个豪迈的灌酒架势,“你懂的。”
“可是我们好久没吃过饭了。也好久没一起玩儿了。”樱井盯得紧紧的,二宫的半分表情他都不想放过。
二宫看他的表情,竟莫名其妙有点慌。他语无伦次:“你先放手。你都多大了还想着玩儿……你放手,你放手,哎哟!”
对方把眉头拧得紧紧的。
“就知道和别人玩儿。”
樱井委屈,一边狠狠地咬上了二宫的嘴唇,无论多少声抗拒,都随着呜呜咽咽飘散开来,消失不见了。





《亲爱的翻译官》上
(别扭前男友梗)

00
秋高气爽,万里无云,是适合出游的好天气。
二宫和也坐在机场的候机大厅里,一边嚼着口香糖,一边摆弄着大腿上的手提电脑。
公司最近和某美国企业达成了合作关系,为了确认条款和合同的签署,上头派了二宫去作阐述和交流。二宫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在喝他的咖啡,登时就傻了,转天就直奔头儿办公室,嚎自己英语苦手,请求换人。
“没事,给你配了个翻译。”头儿耸耸肩,神经质地冲他伸开双臂,一副耶稣救世主的模样。
二宫和也这才长出了一口气,开始收拾行李,整理衣服,顺便还丢了几包方便食品进去。一切准备停当后,他感觉自己终于开始期待这次美国之行了。
——直到他的小跟班翻译官走到他面前之前,他一直这么期待着。
“你?”
“你!”
两人不约而同地惊叫出声,分贝过大,引得路人纷纷转头好奇地望向这边。


01
大一入学的时候,二宫和也和樱井翔交往了。
一个跳脱自在,一个沉稳踏实,两人性格虽不甚相同,但是意外地默契合拍。青春如火的少年时代,期间该做的不该做的一通做了个全。知情者自然晓得他俩关系,不知情的只当他们是铁哥们儿,各种场合的帅气生写依然在同院女生的智能机上互相传递着。
大四毕业的时候,二宫和也同樱井翔和平分手。
樱井是学语言的,以后的路估计是往教师方向走;二宫学商管,老老实实在格子间里工作是铁板钉钉的事。两人本想未来应该没什么交集了,让彼此都活得逍遥自在,谁知现在竟然在这种情况下尴尬再会,而且还算是个——不伦不类的同事关系。
“呃……”二宫“啪”地把正在编辑文稿的电脑合上,消化着过大的信息量,“他们说的,翻译,就是你?”
樱井翔一手攥着手机,一手拽了拽自己的暗红色领带,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,“这我不知道,可是我觉得机场里‘系黄色领带,拖深蓝色皮箱’的应该就你一个。”
二宫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黄色领带,一脸警惕。
“……好吧,好久不见。”他终于说。
“好久不见。”
这几年樱井变了不少,当年桀骜不驯的一头黄毛规规矩矩地染回了黑色,鼻梁上像模像样地挂了副眼镜,脸也变尖了不少,不过私底下说起话来还是那么不讨二宫喜欢就是了。
二宫倒是没怎么变,还是一副天真无邪,欺诈性极高的童颜。樱井盯着他的脸正看得入神,正巧对方抬头,视线撞了个准,两人之间的气氛瞬间降到冰点。
“站着干什么,坐啊。”二宫撇开目光,又重新打开电脑,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了几个字符。
“好的。”
“你怎么跑到我们公司来的?”
“……我签了你们公司。”
二宫手头一震,“——哈?”
“你们以后的合作项目,翻译工作都会由我负责。”樱井尽量挤出了个笑容,把自己的箱子与二宫的并排放好,像是宣布什么重要决定似的,“所以,二宫君,请多指教。”
犹豫半晌,二宫短促地“嗯”了声,把刚才胡乱打在文稿上的那串乱码删了个干净。

当年分手的原因,两人没有向任何人提起过。
二宫的大亲友相叶雅纪曾经尝试询问过,无果。
他对同样好奇的樱井亲友松本润描述道,二宫只是神态轻松地说了句“没什么”,然后在他面前关了门,睡回笼觉去了。相叶觉得奇怪,原来两人虽然不算如胶似漆,但是看着彼此也是喜欢得紧,怎么突然说断就断了。
松本耸了耸肩,嘟囔着太复杂,决定专心做不明真相的吃瓜群众。
热情用太多也会耗尽吗?
相叶托着腮想了半天,然后被松本用刚出锅的毕业论文敲了脑袋。


02
还有什么比与前男友一同出差更糟糕的事?
没有了。
二宫盯着眼前的那块显示屏,感受着樱井略大的呼吸分贝,心中只有一个念头,就是跳窗。
那人在眼睛上糊了个蒸汽眼罩,正睡得踏实。如果二宫没记错,最近这款眼罩正被某知名偶像团体中的一人代言着。不过他也没心情管这事儿,现在他只想让樱井停止制造噪音。
他轻声唤道,“樱井桑?”
飞机的轰鸣声阻断了他的声音。
“樱井桑。”
二宫凑在他耳边说,但是那人依然没什么反应。
“翔桑——”
在二宫的推搡下,樱井终于“嗯?”了声,声音在隐没的瞬间被二宫抓了个正着。
“那个……”
“吵到你了?对不起对不起,你先睡吧。”
这个场景有点熟悉。二宫扯了扯身上的被子,短暂而礼貌地谢过了樱井后,便陷入了浅眠中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樱井叹了口气,摘下了眼罩,开始在显示屏上戳戳点点起来。

到达的时候,是美国时间的上午十一点。
樱井和二宫被接到下榻的酒店后,被告知第一场会议暂定在当天下午四点,届时请做好准备。
二宫在飞机上睡了一觉,虽然作用不大,但是也足矣让他睁着眼渡过剩余的半天。然而樱井却像完全瘫痪了似的,眼皮直打架,困得连话都说不利索了。
“那个……不然……你先回房睡会儿?”二宫把房卡递给他,“我去买点午饭。你要吗?”
公司给他俩开了间标间,意味着接下来的一周两个人都要在同一个房间里起居。尽管樱井瞌睡虫上头,脑子里却清楚地反映出二宫约莫是又想逃跑,心里便有点不太好受,“我不用了。”
二宫嘱托了一番就走了,樱井晕晕乎乎地提着自己那份行李回了房,把门一关,窗帘一合,挑了左边那张床,衣服没脱倒头就睡。
上一次这么累还是大三的时候。樱井为了赶一份演讲稿决定彻夜不睡,气得二宫用枕头砸他,好容易把二宫哄睡着,这才在半夜悄悄爬起来把演讲稿赶了。谁知第二天发了烧,演讲稿根本就没有用上,白花那么多功夫。
那时的二宫虽然憋着怒火,但是还知道替他盖个被子。
现在的樱井却只能孤零零地窝在床上,昏昏沉沉地同周公再会。
啊,有点寂寞。
……
等他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三点钟了,房间角落里已经新添了二宫的行李,浴室传来阵阵水声,乍一听刺耳得很。
地上乱七八糟丟了件衬衫和领带,毛毯上还有几脚水渍。
樱井挠挠头,一脸的不明所以。
浴室的水声突然停了,樱井这才发现外头的水声更甚——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雨。他一把把窗帘拉开,窗户开了条小缝,雨水混了几丝冰凉的小风窜进来,激得他一个哆嗦。
身后有脚步声,樱井回头,二宫赤裸的上身就这么直直撞进自己的视线。
“你可以去洗了。”二宫擦擦头发,“一个小时前突降暴雨,他们取消了行程。”
樱井指着地上湿透的衣服,“你淋雨了?”
“就一点儿,不打紧。你快去吧。”
“我睡前再洗。”
“……这个毛病死活不改。”
二宫“啧”了声,嫌弃他麻烦似的。樱井抱歉地笑笑,背过身去,让二宫换上家居服。
如果不算上狂跳的心脏制造的噪音的话,房间里还是很安静的。
长时间的沉默实在是诡异,樱井决心没话找话说说:“我还没问呢,你这几年顺利吗?”
“遇到你,这算顺利吗?”二宫反问。
樱井噎住。
“……我觉得挺顺利的……”
“……”
二宫沉默着,换好衣服,瘫到了床上。顾不得樱井回头再补充点什么,他就快速截断道:
“五公里外有一家日料馆,里头有你喜欢的东西,给你带回来了。”
然后他把被子一裹,手机一握,急急忙忙跟朋友们报平安去了。


03
二宫突然觉得,和前男友共事,好像也没那么差。
因为有恋爱经历,彼此都算了解,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也不用费尽去猜,照习惯挑就好。
更不用提樱井极高的专业修养,那么多可怕的英文词汇,他都能精准地应用,与那群金发碧眼的老外无障碍交流。有时候二宫话还没说完,樱井就能明白他的重点所在,然后更加完美地阐释给他们的合作伙伴。
……真是有点顺利过分了。
二宫不耐烦地敲着Delete,把后天会议要用的稿子改得七零八落。
樱井在一旁翻着一本全英文名著,专心致志地听着二宫电脑键盘的咔哒咔哒。
“别急,你总这样。”他把手伸向身边小桌上的咖啡,一边觑着二宫恼火的脸。
也不知道这人在气什么。
二宫揉揉脸:“我就是有点烦躁……”
“烦什么?”
“你在看什么?”转移话题。
“傲慢与偏见。”樱井扬了扬手里的书,“无聊的时候就喜欢看这本。”
“女孩子家家你侬我侬的破事儿,有什么带劲的?”
“没看过就不要乱讲。”
“我看到大部头就烦。”
樱井知道二宫语气不善,八成是故意要引着自己吵架发泄,可是自己偏不愿上这当,于是只好沉默应对。
因为这场面实在是太熟悉,刚分手那阵每每午夜梦回都是这一幕。

人前的二宫是个古灵精怪极好相处的人,但只有樱井知道他人后的刁钻习惯,和绝不向别人轻易展示的刻薄。
他会下意识地嘲笑和顶嘴,就算樱井已经面色不善;他会在大风天撒娇让樱井给他出门买东西吃,买回来之后却故意闲置在一边直到冷却扔掉;他还会让樱井在大半夜为他修改论文,自己却在一旁玩游戏敷衍着,一个字都听不进去……起初樱井把它归结为二宫缺乏安全感,直到后来,他疲倦了,再也无法忍耐二宫对他的种种刁难,终于咆哮出来:
“你有完没完?还想不想过了?”
后来樱井想过,也许当时彼此都不够成熟。
一个急着开具感情证明,另一个无法冷静下来作客观的判断,这种幼稚的恋爱游戏,也该差不多了。
刚分手那段时间的樱井总是会梦到二宫。
梦到他轻柔的笑,梦到他软软的唇,梦到他牵起自己的手向前跑,梦到每天晚上他为自己铺好了被子之后,在床上扑腾的模样。
梦到他接受自己告白时通红的耳廓。
还梦到他躲在角落里,偷偷哭泣的样子。
醒来的时候总是带着愧疚感。
樱井想,自己可能永远无法客观地去看这段感情,永远不能。
……
“翔桑?”
像是池子里的水被猛地抽干,二宫的声音清晰地在耳边响起。
“什么事?”
“帮我看看这一段,我觉得改得不好。”
樱井一顿,仿佛刚才的尴尬气氛全是自己的幻觉。他有点犹豫,但还是老老实实地抓起了鼠标,开启了熟悉的讲演模式。
“你这里啊……太笼统了,一点都没到点子上,尽是隔靴搔痒。咱们的公司产品有特点,可是具体有什么特点呢?你要说清楚。还有这里,你的措辞有点问题,这种口气像是命令别人,到时候我再翻译会很麻烦的。还有敬语的事,这个我从大学就一直在跟你——”
二宫就这么大喇喇地看着他,他竟有点说不下去。可是已经说出去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,他的嘴是再不好意思合上了。
“从大学就一直在监督你,结果你还倒退了,几个意思?”
多年来第一次同当事人重新提到那段日子,樱井极小心地措辞,一边躲闪着二宫的目光,抛下一句“你再改改”,拿起了那本书又将脸盖了个严实。
“你先别急嘛……”二宫似乎才想起来回答,把这句话转了个圈抛了回去。樱井脸色一僵,而对方就像没有看见似的,凑过来似笑非笑地问:
“这几年,有伴侣吗?”
就像是平稳飞升的气球被瞬间扎破,樱井把书扯下来,盯着二宫问: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没什么意思。”
从二宫平淡的眸子里发掘不出来什么值得在意的东西,樱井深吸一口气道,“没有,我工作太忙,没有那个美国时间谈恋爱。”
气氛尴尬又难堪。
还没等到二宫的回应,樱井抢先一步,深深地看了他一眼,“我困了,想睡觉了。”
二宫抿着唇,答了声“好”。他背对着樱井,不知道究竟露出了怎样的表情。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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估计不会TBC啦
倒没什么大事 就是觉得有点疲了 没有什么兴趣再继续写下去了
特别感谢将近一年来大家的支持 这一年美好的回忆有很多 大家的喜爱我也都有收到 让我觉得被这样一群可爱的同好们爱着是很幸福的一件事
同时也感谢两位先生的聪颖和默契 让我们有这么多脑洞可以分享 可以润色 最后变成受人喜爱的作品。

谢谢所有人。

号子不会删 而且留了一些我个人比较喜欢的文章在首页 估计过两天有时间会整理成文包 届时会发出来 如果有兴趣可以下载一下。

我呢 就先走到这里啦。
大家取关随意。
有缘再见!


蜜柑先生
20161206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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